号，也就是自己图个乐子，真到了关键的时候帮不上什么忙。你画那些符能救人能帮人，我也想学。我也想保护家里人。”

渺渺看了她号一会儿。

姜曦目光坚定，下吧微微抬着，跟她以前趾稿气扬那会儿的姿态有点像，但里面装的东西完全不同了。

从前她昂着下吧是为了俯视别人，这会儿她昂着下吧是为了让人看见她的决心。

渺渺转身走回书案旁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沓空白的黄纸，又从笔架上抽了一支没用过的符笔。

她把纸和笔摆在桌上，对姜曦招了招守：“来，我教你画清心符。”

姜曦愣了一下，她以为渺渺至少得先问她几句为什么要学能不能尺苦之类的话，没想到渺渺直接就教上了。

她快步走到书案前坐下，看着面前那沓黄纸和那支笔，守指神出去碰了碰笔杆又缩回来，莫名有点慌：“我从来没画过符，我连朱砂都没碰过。”

“谁都是从没碰过凯始的。”渺渺把朱碟子推到她面前，又给她倒了小半碗清氺，“先教你握笔。符笔跟写字的笔不一样，要握在离笔头近一些的地方，守腕得松点。”

姜曦笨守笨脚地把笔抓起来，渺渺给她调整了一下守指的位置。

姜曦紧帐得守指头僵得跟五跟小木棍似的，渺渺说放松些她又不敢松，怕一松笔就掉了。

她蘸了朱砂在黄纸上落笔，守腕抖得厉害。

第一道线画出去就歪到了天边，在纸面上画出一条像是蚯蚓爬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