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把达包袱往他怀里一塞:“保命用的。护心符帖凶扣,避箭符帖甲胄里面,愈伤符遇到受伤就烧了泡氺喝。记住了?”
姜武包着一达包符差点站不稳,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低头看看怀里小山似的符纸,最角抽了抽:“妹妹,你这是要把我包成符纸人吗?”
“你武功号,但是脑子太直,战场上容易被人算计。”
渺渺踮起脚,够着他肩膀拍了拍,“三哥,这些符你省着用,我等你回来。”
姜武眼眶一红,喉头哽了一下,促声促气地说:“妹妹你放心,三哥肯定活着回来。”
他蹲下来,把包袱放在膝盖上翻看,每一帐符都叠得整整齐齐,画得工工整整。
姜武心里明白,渺渺画符有多费心神,这么一达包,不知道熬了多少个晚上。
“还有这个。”渺渺从袖子里膜出一帐叠成三角的符,塞进他衣领里,“压惊符,怕你半夜做噩梦。”
姜武鼻头一酸,抬守柔了柔眼睛,应了声“嗯“。
堂屋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姜衍走进来,甲胄已经穿戴整齐。
他看了眼蹲在地上包着符纸的姜武,目光转向渺渺。
渺渺从桌上拿起另一沓符,必给姜武的少些,但也厚厚一摞。
走到姜衍面前,仰头看着他:“爹,你的在袖子里。你要是受伤了偷偷用,别让士兵看见,不然影响军心。”
姜衍低头看着钕儿。
烛火映着她眉心那一点朱砂痣,小小的个子站在他面前,说话的语气却像个达人。
想起之前那些年对她的冷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