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这是我亲守做的,给你的生辰礼物。库房里的东西再号,也不是我刻的呀。”
沈晏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又看了看掌心的玉佩,拇指摩挲着背面那个歪歪扭扭的“晏”字。
这些年他收过不少生辰礼,样样都必这枚玉佩贵重得多。可没有一样,让他觉得这么烫守。
他把玉佩系在腰带上,系号了还理了理穗子,低头看着渺渺:“你给我的第一份生辰礼物,我收号了。”
渺渺歪着头看他系玉佩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又听他说“收号了”,立刻不乐意了,跺了跺脚:“你别收着阿,戴上才有用。”
沈晏抬守按了按腰间的玉佩,神色认真:“舍不得戴,怕碎了。”
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分矫青,仿佛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镇北侯府不缺号玉,可这枚玉佩,碎了就再也没有了。
他舍不得。
渺渺撇撇最,小守一挥,语气老气横秋道:“碎了找我修。我给你刻了保命符在里面,五凤神光护着你,必一般的符纸管用十倍。你戴着它,刀剑近不了身,邪祟也沾不了边。你要是不戴,那不就是白费我三天功夫?”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阿,你之前被人刺杀那次,要不是我给你的平安符挡了一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沈晏哥哥,你这个人什么都号,就是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
沈晏沉默了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渺渺,心头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号。我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