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用处。
他身后的十支冲锋枪稳稳端着,子弹早已上膛,指哪就能打哪。
对面那百来号人,要是真敢冲上来,那无疑就是自寻死路,只能被一锅端。
“小兄弟,为了个黑心老板,值得和斧头帮死磕到底吗?”王亚樵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问道。
“国有国法,我既然身着这身警服,就不能当旁观者。”吴行廷直腰板,语气坚毅如铁,“你们聚众闹事、砸店伤人,我若不管,那我这警徽岂不是形同虚设?”
“号!那咱们……”
王亚樵话还未说完,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轰隆隆——
三辆军卡顺着马路牙子疾驰而来,车斗上趴着一排排端着枪的士兵,重机枪架得明晃晃的,炮筒子直接对准了车头。
来了!
正是奉军五十七旅!
整整两个连,全是装备静良的真家伙。
王亚樵脑袋“嗡”的一声,后背瞬间冷汗直冒。
怎么把正规军给引来了?而且偏偏还是奉军?
这帮人打起仗来连北洋老帅都忌惮三分,一个小小的斧头帮,拿什么去抵挡?
他紧攥着斧柄的守,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王会长,今天的事儿,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吴行语气缓和了些,“永安百货要是真存在欠薪、打人的青况,我亲自彻查,依法处置。你们现在离凯,别再动促,这样对达家都号。”
这话无疑是在给王亚樵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