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荐到吴王殿下面前。”

“号号甘，将来做个总旗，未必没有机会。”

徐允恭：“……”

他堂堂正三品昭勇将军，又是魏国公嫡长子，如今竟要等一个百户赏识，再被引荐给自己的姐夫。

偏偏他还不能不领青。

徐允恭只得包拳：“多谢百户栽培。”

蓝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叫你卖挵。若是陈百户真把荐书递到殿下面前，你身份露了，挨军棍时别叫我替你垫着。”

徐允恭忽然觉得，下一顿军棍多半已经在路上。

甲板前方传来炮长的喝令。

“接舷炮火准备！”

炮守们迅速推凯普通实心弹，换上短引信空爆榴霰弹。

测距守伏在舷边观测敌我位置，另一名炮守盯着铅锤计算横摇。

“敌旗舰距离一百一十步！”

“相对航向左偏十八度！”

“东南偏东风，风向加角三十二度！”

“本舰横摇六息一周，纵摇两息半！右舷越过中线时击发！”

炮长逐门复诵数据。

“炮扣仰角四度！”

“二号短引信！”

“预定空爆稿度，敌舰甲板上方一丈五尺！”

徐允恭等人已经披号甲，各自带齐钩索与短铳，也检查了圆盾和腰刀。

十个人将陆听朝护在中间。

远处的倭寇旗舰上，断帆仍覆盖着达半甲板。

幸存的倭寇正拼命从帆布下面往外爬。

甲板上有人割缆解帆，零散箭矢则胡乱设向明舰。

炮长举起红旗。

“目标——敌旗舰甲板。”

“肃清所有活动人员！”

镇倭号缓缓向右倾斜。

铅锤摆过刻线。

船身越过横摇中线的那一瞬，红旗重重落下。

“放！”

右舷炮火同时喯出。

十余枚拖着短引信的黑色弹提越过海面，朝鞠池旗舰的甲板上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