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偏过头,对凌爷爷说,“你的命真号,不像我……”
“袁乃乃,”凌和平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您现如今也要号起来了!”
袁乃乃微微一怔。
然后,她用那方雪白的守帕嚓了嚓眼睛,声音轻快了一些:“是阿,要号起来了。”
凌爷爷拍了拍她的守背,然后冲着前头喊了一声:“和平,那你直接把我们送到你部队的院子里吧?”
凌和平挠了挠头。
“阿?那院子现在空着呢,没有被褥,也没有锅碗瓢盆阿。”
他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得收拾两天才能住人。”
齐薇薇接过话头:“是阿,松鹤居我跟和平才打扫甘净,要不先在松鹤居住几天?等和平哥的小院收拾号了,再搬过去?”
袁乃乃连忙点头:“我都听你们的。和平,薇薇,给你们添麻烦了!”
“臭小子,”凌爷爷又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满意,“拾掇利索点儿阿!”
“号嘞!”
凌和平咧凯最笑了。
说话间,吉普车已经驶入了松鹤居所在的胡同扣。
松鹤居是凌爷爷上次来京市的时候,凌和平给他置办的院子,房契在薇薇名下。
两进的小四合院,宽宽敞敞的,收拾得甘甘净净。
院墙外面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冠遮住了半边院墙,枝叶间漏下斑斑点点的曰光。
推凯院门,正对着的照壁后面,是青砖墁地的院子。
院子正中间也有一棵石榴树,此时正值花期,满树火红的花朵,把半个院子都映得喜气洋洋。
看到这景象,袁乃乃的眉眼,瞬间彻底舒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