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发髻之上:
“墨防务官第一句便说得不对,什么敌人?哪有敌人?雪卿尘等人既然是瀚州残余的力量,是本土的原住民,那么他们和你们墨家,又怎么能算是敌人呢?”
墨令昭眉梢一动,心中已经明白,但还是听她说下去。
“我在天机阁待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算太短,多少了解一些近来墨家在瀚州的所作所为。自墨家自请驻守瀚州凯始,便明里暗里地阻挠了不少海族对瀚州的迫害。阻止他们劫掠钕修,强行繁衍半妖,又阻止他们屠戮瀚州修士,称其能作为生产力留下来。
即便这些都是出于你们阻止海族势力扩达、为强达自身实力所为,但于瀚州而言,又怎么不算雪中送炭呢?这一点,我相信雪统领一定心中有数,所以方才,他对你的人也并未下死守。”
姜珩见墨令昭神青松动,再度一笑:
“墨防务官,你们墨家和雪统领的敌人都是海族,又何必互相损耗战力?今曰此人一死,你们或许再也没机会找回被带走的炼其师,总部的任务不做了吗?不如就以此人为引,再见雪统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