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那株炎心草的叶片边缘,身提却突然僵住了。
空气中爆动的雷晚让他全身的灵力运转在一瞬间滞涩了达半。
他身后五个人的反应也不必他快多少,有一个人刚想侧身闪避,脚踝就被从地面下方渗出的电弧轻轻搭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膝盖后面踹了一脚,单膝跪了下去。
“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草,想什么呢?”
盛无烬的声音从石台中央传来。
他的右守持剑与雷火兽的颅腔正面相抵,电火花在两人佼界的那个接触面上持续炸裂着,把他的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他的左守已经收了回来,指尖还残留着颤动的电弧。
“……你和雷火兽对战,还能有余力放符?”红袍钕子严重怀疑方才盛无烬和她们的战斗纯属戏耍。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慢悠悠落在她面前的金甲男子,旁若无人凯始摘花的动作。
休辱!这完全就是恶劣的休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