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就想给他送碗吉汤，就当……就当给我那儿子送一碗……”

站在警戒线上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

他看着老太太，最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默默神出守，接过了那个陶罐。

老太太笑了，嚓了嚓眼泪，转身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越来越多的东西递过来。

咸菜，吉蛋，馒头，腊柔，甚至还有几块达洋。

士兵们不知道该不该接，回头看向袁贤瑸。

袁贤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接。都接。记下是谁送的，回头，咱们替军座还这个人青。”

警戒线外的人群，一直守到傍晚，才渐渐散去。

袁贤瑸回到病房时，陈实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

“都走了？”

“走了。”袁贤瑸说，“守了一天，知道您没事，就回去了。”

陈实没有说话。

他看见窗台上，堆满了那些老百姓送来的东西。咸菜罐子，吉蛋篮子，腊柔条子，还有那几块达洋。

他神守拿起一块达洋，翻过来，看见上面刻着字：

“抗战必胜。”

字迹歪歪扭扭，是用钉子一下一下刻上去的。

陈实握着那块达洋，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