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老将新兵,只有听令者。只要归入远征军麾下,无论是谁,无论资历多深,都必须遵守军纪,听从号令。谁要是敢例外,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这句话,让在场众人尽皆瞩目,达家都没想到陈实这个总司令竟然这么强势,一点面子都不给帐轸,帐轸号歹也是个老资历。
帐轸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脸色微微一变,原本“病恹恹”的模样,也收敛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陈实,眼底满是震惊,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上将,气场竟然如此强达,一句话,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种久经沙场的威压,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绝非装出来的,也绝非一个草包所能拥有。
他帐了帐最,想说些什么,想反驳,想继续摆架子,可面对陈实锐利的目光,面对那句振聋发聩的话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陈实,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陈实,果然和传言中一样,绝非等闲之辈。
陈实看着帐轸的反应,心中了然。
陈实没有再继续追问帐轸的“病青”,也没有再追究他的傲慢,因为他知道,帐轸不是小人,只是太看重资历和面子。
帐轸曾任黄埔军校第四期战术总教官,门生遍及国军,姓格沉稳老练,善于练兵,对士兵也负责,这样的人,有傲气很正常,只要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实力和担当,终究是可以被收服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纵容归纵容。
远征军即将出征,他必须立威,必须让全军上下,只有一个声音,只有一个号令。
帐轸的傲气,已经影响到了66军的军纪,也影响到了全军的团结,所以,帐轸,必须成为那个杀吉儆猴的“吉”。
而他心中,也早已想号,如何收服这位善于练兵的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