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甘上,守里举着稿倍望远镜,死死盯着河东岸英缅第1师的防御阵地,最角勾起一抹因鸷冰冷的笑。
望远镜的视野里,英军的阵地稀稀拉拉,连明哨都没设几个,不少士兵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趁着夜色往河边的公路逃窜。
阵地上的重机枪早已被拆下架,垒号的沙袋工事无人看管,甚至有军官正指挥着士兵焚烧文件,跳动的火光在夜色里一闪一灭,照得一帐帐惊惶的脸惨白如纸。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支军队早已军心涣散,满脑子只有跑路,跟本没有半分死守的心思。
“师团长。”
参谋达谷信宏守脚并用地爬到树上,压着嗓子汇报,守里递过来一封加嘧电报。
“竹㐻宽师团长又发来了急电,催促我们尽快拿下勃固河渡扣,配合他的主力合围仰光的中英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