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一次,有人告诉她,错的不是她,是别人。
“还有别的吗?”
谢清河又问了声。
“村里那些,对你不好的,还有别的做得过分的吗?”
“没有了。”
方禾听出来他是问还有没有人和郁峰一样,她回神擦一把眼回道他。
“我从小力气挺大的,郁年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力气更大了。”
“村里人大部分都知道,他们嘴上说两句,不敢做得过分。”
方禾最庆幸的就是她有一身力气,不然那晚她肯定逃脱不了。
“他其实也没有占到我便宜,我醒过来早,身上的伤是和他打起来的时候弄的。”
谢清河却没因为她的话脸色好看起来,手里的铝锅柄快被他捏变形,他分唇,说:
“我在衢城有个战友,是县城武装队的,这事我让他去办,派出所那边我也让他去联系。”
方禾听到这话却有些犹豫:“会很麻烦吗?”
“还有村里,二爷爷他是村长,郁峰是民兵队的,他钻我屋的时候没闹出来,村里也没人知道。”
“只要做过就能查出来,他躲不掉,村长和民兵队不是皇帝,就算是土皇帝,改朝换代了,原来那套也行不通了。”
谢清河眼里泛着冷,他回来只顾着想知道她下落,和那边的人打电话也是直接报了地址让他们去找人,别的什么都没交代,那边的人也只是让人去办事,打听得不是那么仔细,不然他已经把人扣了起来。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晚,要收拾一个人有的是手段和方式,别说那些人做过了,就是没做过,在当下这个还没完全稳定下来的年头甚至未来二十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他并不想她知道太多阴暗,也不想她怕他,他缓和了语气:
“别担心,会解决的。”
“嗯。”
方禾轻应了声,他愿意帮忙,她不用只指望郁年那边,这确实让她松了口气,只是心里也沉甸甸的,她不喜欢欠人,她拿不出东西去还。
“水你看看够吗?”
她许久不说话,谢清河把一锅水拎起来,倒进边上早准备好的木桶里,问道她。
他知道她心里还不平静,他其实不想逼她,会询问她领证的事,只是想让她知道,他是认真想要娶她,她不是无处可去,不需要在那人渣找上门的时候妥协,再回去。
他不可能让她再回去了。
他现在不能和她相认,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她留在身边。
“浴室里有新买的浴桶,也接了根冷水管子,你想要什么水温可以自己兑。”
“热水要是不够,我这里再给你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