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
【宿主见到人的时候,记得转换下语言。】
从忍冬变成人后,和系统的对话依旧是猫语,只要喵呜一声,就直接露馅了。
哦哦。
猫很乖地点头。
人话怎么说来着?
还有这衣服……怎么越扯越乱了咪呜!
…
虽然经历了一系列的鸡飞狗跳,猫最终还是顺利地潜伏到了人的身边,并被他抱回福宁殿。
忍冬总结了一下今日的事情,觉得猫做得很棒。
人手捧着的新衣服放在边边上。
猫开始拽系带,试图将身上湿哒哒的里衣揪下来。
本来系统兑换的衣服是一整套,内外都有,可是猫实在是不会穿,最简单的白色里衣穿完后,外面的衣裳简直是胡搅蛮缠乱七八糟。
看起来像是刚在地上滚完回来的。
猫索性就不穿了。
反正都穿了一层,已经不算赤身裸体了喵。
可是穿上的时候就已经乱七八糟打上了死结,想要再解开可不是新新人类的忍冬能明白的。
猫盯着死结,凶凶地露出了手指。
又盯着指尖,气恼地龇牙。
人,废物!
最后猫靠着细瘦的人身缩来缩去,灵活地钻了出来。
哼,猫还是有办法。
脱掉湿哒哒的衣服后,猫有点冷。
他赤身走到放衣服的地方,先拎起来一块布。
再看着湿湿的自己,活学活用地擦上了。
可猫也没耐心,随便擦了几下,就要把它丢掉。
然后又拎起了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碍于刚才的死结,这一次猫想重新构思个穿衣服的办法。
至于是什么办法,忍冬暂时还没想出来。
笃笃——
是人屈指敲击屏风的声音。
猫慢吞吞挪了过来,下意识要咪一声,想起来要说人话,卷了卷舌头,“干嘛呀?”
少年的声音很动听,
微微扬起的尾音透着些许勾勾缠缠的魅惑。
那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肆意地散发自己的魅力。
“穿好便出来。”
是人的声音。
人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不过猫知道,人是在关心他。
忍冬低头看着地上堆着的湿衣服,再看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新衣服,那句穿好了如何也说不出口。
虽然忍冬是猫猫大王,可猫猫大王也不会穿衣服呢。
于是猫猫大王垂头丧气地说话。
“忍……我还没穿好。”
“为何?”
“很难。”猫这话,透着对人没有皮毛的气恼,“乱。”
屏风外的人沉默半晌,绕过了屏风。
那脚步声不轻不重,并没有刻意消去,猫听得清楚。
不过忍冬早就习惯了人的靠近,也老实地靠在屏风边上,看着澹台阗进来。
忍冬算不得赤|裸,那衣裳已经缠在了身上。
却也是乱七八糟的模样,要掉不掉的袖子坠落着,下半身没穿,大腿透着刺目的白。
要是换做任何人,这般姿态,自然是说不出个好。
偏偏这少年好像天生就适合这种凌乱而奇异的模样,便是如此怪异的姿态,也流淌着难以掩饰的妖美。
澹台阗朝着少年伸手,少年倏地靠了过来,自然地将脸贴在人的掌心。
他沉默了一瞬。
那滚烫的热意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彻底燃烧起来,就像是永无止尽的烈火。
澹台阗慢慢收回了手,一扫这屏风后的凌乱,“还真不会穿。”他的声音冷冷淡淡,在猫听来,还有点嘲笑!
猫都说了,猫不会穿!
忍冬朝着人露出一口小白牙,一举一动都透着浑然天成的野性。
澹台阗抬手取下忍冬肩头搭着的袖子,又将腰间缠着的佩带取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少年赤|裸的身体就袒露在暗淡的灯光下。
那莹莹的白如玉,叫人移不开眼。
少年肆意地展露着自己,丝毫不以为耻。
纯粹而自由,像是山野的风。
澹台阗亲手给少年穿戴着,他的动作很轻缓,却讲究。
猫盯着人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手指,认认真真地学习了穿衣服的办法,最后人的手指灵活而优雅地给猫扣上了佩带。
好,忍冬学会了!
下次,猫能自己穿。
小猫洋洋得意,为自己学会了一个新招式自得。
冷不丁的,一个问题自头顶砸落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忍冬立刻全神贯注,统说的重头戏来了。
要想在人的身边待着,就必须过了这一关,才算是安全通过。
统给他捏的身份是什么来着?
忍冬:“岁岁。”
歪着头,又补了一句。
“陈岁。”
岁岁。
是第一个人给忍冬起的名字。
陈,是她的姓。
她说,岁岁是只无病无灾的小福猫。
可老人还是死掉了。
猫离开后,抛弃了岁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