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也是很平静的。
有点像是那种对新鲜事物非常好奇的研究者,虽然想要研究,但个人意愿的本身并没有想要伤害到对方。
所以猫猫不讨厌莲池大师。
“忍冬愿意让莲池碰,却不愿意叫我碰。”
刚刚在分开的时候,忍冬用肉垫拍了拍莲池大师,让光头医生继续努力,好好治人。
可回到澹台阗的身旁后,虽然也离人近近的,但扭来扭去就是不给人碰。
“忍冬还生气呢!”
猫猫提醒这个可恶的人,难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忘记了,忍冬还在生气吗?
忍冬一边说一边吸了吸鼻子,突然感觉到了有种微妙的气味。他一咕噜坐了起来,四处闻闻,然后趴在人的袖子上扬起小猫头。
猫猫的眼睛圆溜溜的,仰起来的时候很可爱。
很可爱的猫,很不可爱地说:“人,嫉妒了吗?”
澹台阗应了声:“是呀,很嫉妒。”
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多么荒唐,也多么幼稚。
他抬起手,虚空点了点忍冬的小猫鼻子,温声细语地说着非常阴冷的话。
“忍冬要是总当着我的面,对旁人更好,我会非常嫉妒。”
咪的天,好大醋味。
猫猫养了一只好会吃醋的人,明明猫猫那只是礼貌的道别,礼貌的鼓舞。
忍冬一边这么想,猫耳朵却机灵地竖了起来,连尾巴也扫来扫去的,是一只非常藏不住自己情绪的小猫。
肉眼可见都能感觉到这猫的快乐。
“好吧。”
忍冬勉为其难地伸出一只肉垫,像是一个莫大的恩赐,“给你摸摸吧。”
紧接着又很小气地说。
“但是只能摸它。”
忍冬的耳朵,忍冬的小猫头,忍冬的小毛脸,忍冬的毛毛,忍冬的毛尾巴……全部都不许碰!
…
“哈湫——”
阴冷的屋檐下,澹台德捂着自己的鼻子,目视着那一缕毛毛的落下。
人猫对视了一会儿,刚刚被他救下的那只猫毫不犹豫地甩着尾巴跑走了,给他留下更多的毛毛。
现在掉毛就这么多,等春天的时候岂不是要掉更多的毛毛?
完全是狗派的小少年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有些搞不懂这些猫的忽冷忽近,所以他还是更喜欢养狗啊。
他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碎末,身后两个下人立刻靠了过来,一个要给他撑伞,一个要将手中的大氅往少年的身上披。
“小主子哟,虽然你的身体确实强健,但是这么冷的天,只穿这么薄的单衣出来,若是叫王爷知道,定要了我们的命。”
另一人又说。
“待会瞧着要下雨,这雨夹雪打在身上可不好受。小主子可要先行回去,这么冷的天,那人应当是不会来了。”
谁都知道他们这位小主人最是个武痴,家里的武师傅已经请了三四个了,隔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小少年打败。如若只是在家中乖乖呆着也就罢了,偏偏澹台德最喜欢的还是行侠仗义,总会趁着家里不备的时候偷溜出去助人为乐。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啊!
如果不是他常常会带着伤势回来的话。
虽然只是些小擦伤轻伤,然而王府上也就这么一个小主子,家中的长辈一个个都盯着呢,就算是一点破皮也会大呼小叫,叫人严加看管。
……可这是能严加看管就能解决的事吗?
连武师傅都不能压住小少年多久,更勿论他们这些可怜的下人呢?
于是一个两个都锻炼出了灵活的嘴皮子,念叨久了,说不定小主子嫌烦了就会回家了。
今日澹台德出来,是因为有人给他下了战帖,约他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与他比武。最近一直憋在府上没出来过,澹台德也觉得无聊,所以就兴高采烈答应了,瞒着家里人偷溜了出来。
只是他已经在这儿等了半个时辰,救了一只猫,打跑了一个流氓,还蹲在地上画了好几个太极图,他等待的对象仍然还没来。
唉!
澹台德无奈转身,捂着自己有些发痒的耳朵:“行了行了,别念叨了,念得我耳朵都发疼,走了走了……”
这话刚刚说完,就对上了街头慢慢出现的一个人。
澹台德眼前一亮,紧接着又微微皱起。
那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小少年的跟前,从他的一举一动来看,很显然就是个练家子。
澹台德朝着他昂了昂下巴:“你就是约我出来的人?”
“还请赐教。”
那人废话也不多说,一拳就朝着小少年的门面打了过来。
两个人拳风强劲。一瞬间竟有破空声,打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两个下人连滚带爬地扑到边上去,得亏这里也没什么人,方才能大干一场。
“完了完了完了,小主子又要跟人不打不相识了……”
“哦吼,好厉害的人,竟然能跟小主子打得不相上下!”
半个时辰后,澹台德已经如两个下人所以为的那样跟挑战者勾肩搭背,俨然已经成为了好哥们,一路上都笑眯眯的,连回到王府的时候,大家伙也都觉得他今日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