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驰的。
刚刚上了高架不久。
“这有什么不能的?”温砚抬头看了一眼路牌,前面三公里有个下路口,她变道走到最右边的车道上。
“你等会儿送我去学校,你回去就好了,衣服我自己去买……”贺栖棠说着,低头似乎是在通讯录里面找电话。
“我等你。”温砚只这三个字,然后才问,“有什么急事?”
“学校的事。”贺栖棠含糊其辞,说了这么一句,电话拨出去,温砚没再说话,但是这通电话好像也没接通。
她换了个电话,拨出去,通了,语速稍快:“张同学,我是贺老师,你和宋清悦同学一个宿舍是吗?现在什么情况?”
温砚没说话,只是抬手把车里空调的风速调低,把车里的噪音降到了最低。
贺栖棠打完了这个电话,双手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外面的路况,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在手机的侧面。
窗外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光洁白皙的肤色,琥珀色的眸子有些微微的放空,睫羽凝滞在半空中。
“需要我帮忙吗?”温砚问了这么一句。
没听见贺栖棠的回应,温砚补充说道:“情人也不只是床上关系,不必要对我这么客气。”
“虽然说我不研究学术,也离开学校很多年了,但怎么都算是长了你几岁,帮你出出主意,说不准有新思路。”
贺栖棠欲言又止,忽然一脸警惕看着温砚:“你不会要报酬吧?”
“你这么想我?”温砚无奈,轻笑出声。
“如贾三倍……”贺栖棠轻声呢喃,忍不住瞥了温砚一个白眼,“怙恶不悛,可是有人的原话。”
“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温砚瞥了一眼后视镜,车辆转弯,神色淡淡,“万事都是生意,但你是例外。”
贺栖棠不信,才不信她的鬼话,她们之间的关系,不也本就是一场生意。
要不是被温砚抓住了痛脚,她才不会做与人私会这种风险性这么高的事情,她都是被逼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