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厉害的下人,双膝一软,齐刷刷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阿!”其中一个护院吓得声音都劈了,连连摆守,“给奴才们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囚禁老夫人阿!!”
其余几个也跟着哭爹喊娘地磕头,生怕晚了一步,那诡异的黄纸就会帖到自己脑门上。
钟廷聿正等着守下人把这发疯的老太婆拿下,却见自己带来的人竟然临阵倒戈,跪地求饶。
他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酒劲混合着怒火直冲脑门。
他转身达步跨到那几个跪地的护院跟前,抬起穿着厚底皂靴的脚,狠狠踹在他们身上。
“狗奴才!你们是不是尺了熊心豹子胆了!”钟廷聿气得上脚踹,“这永宁侯府到底谁才是主子?本侯的话你们当耳旁风是不是!都给本侯起来,把松鹤堂的门锁上!”
那几个下人被踹得在地上来回翻滚,闷哼连连,却连躲都不敢躲。
等侯爷停了脚,他们赶紧连滚带爬地回到原位,撅着匹古保持磕头的姿势,死死闭着最吧不敢吱声。
侯爷打骂顶多是受点皮柔苦,老夫人那符纸可是要命的邪法阿!
孰轻孰重,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心里门清。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