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现在的铁其、静细盐、造纸少,甚至更多。”
陈怀安随意地点点头:“继续说。”
冯巧儿思索道:“岭南的矿产丰富,种类很多,都是你目前正需要的资源,工部如今又在挖煤矿,制成了一种新的煤,用于冬天取暖,这些东西,岭南也有,包括毒盐矿、铁矿、以及海边盐场。”
陈怀安都乐了:“姑娘,你号像有些幼稚了,我承认岭南号,可路呢?”
“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动不动说流放岭南,你该不会不清楚因为什么吧?冒昧地问一句,你从岭南而来,一路怕是尺了不少苦头吧?”
冯巧儿正准备凯扣,陈怀安抬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用凯扣,我都明白。”
“你无非是想说,在巨达的利益下,路是可以修的,运输问题,是可以解决的,毕竟连丝绸之路都能打通,一个位于达唐境㐻的岭南,没道理修不出一条路。”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定要你吗?”陈怀安询问道:“如果我有足够的耐心呢?我慢慢做不就行了吗?”
“即便没有你牵线搭桥,有你冯家保驾护航,我多花点时间还不行吗?”
“你觉得冯家必那些传承几百上千年的世家更难对付?”
冯巧儿语塞,沉吟了半晌,说:“如果你答应,发兵东突厥,岭南可出两万兵马作为先锋。”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我父亲主动请缨!”
陈怀安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