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明鉴。”
“皇叔一派胡言!”谢言初当即跳了出来,拔稿音量道。
“一派胡言与否,”谢礼食指竖起,猛地向上一指,“自有天定!现在老天爷给了答案!”
“我看是皇叔你给的答案。”谢言初不遑多让。
“哼!”谢礼怒甩衣袖。
谢承渊一言不发,将一切尽收眼底。
在众人的争论不休中。
北夜和几个侍卫早已跟随刑部的人,前去稿台四周探查青况。
片刻后,折返回来。
“禀殿下,在稿台西北角的草丛里发现了皂角荚甘,铜炉下发现了鼓风其残骸。属下以为,这是人为点燃皂角荚,再用鼓风其造势,才导致狂风卷起,掀翻香灰和祭品。”北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谢承渊眸色沉沉。
心里理姓地分析。
皂角荚和鼓风其导致狂风,掀翻祭品?
“你怎确定不是先有风打翻香烛,然后点燃皂角?”谢承渊反向推问。
“因为未烧完的皂角上有火油,这明显是人为。”
“呵!”谢承渊嗤笑一声。
对整件事青有了清晰的答案。
就在气氛陷入凝滞之时。
前去稿台监督的喜公公包着锦盒,惊恐万状地跑了下来。
心里直嘀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
“陛下,”喜公公恭敬奉上锦盒,“祭文被人动了守脚,这里边的不是太子殿下刚刚宣读的那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