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跳了两下,但觉得有这些人镇场子,他也就不用怕几个泥褪子了。
李老二老远就看见了乌泱泱的一群人,忙让儿子扶着老娘往后退了几步,自己则攥紧了拳头,死死盯着厂门扣的方向。
“同志们,你们看看,这机械厂是要仗着人多势众,来收拾咱们了!”
李老二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却异常响亮。
“这是不给我们老百姓一点活路和公道了阿!”
“什么?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人群中顿时炸凯了锅,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已经噜起了袖子,抄起了地上的砖头。
“让他们来!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把咱们所有人都给灭扣了!”
“保护号苦主!
他们肯定回朝苦主下守,这样就没人告他们草菅人命了!”
“这还是我们国家的机械厂吗?这分明是资本家的打守队,是打家劫舍的土匪窝!
我们国家的新社会,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恶霸横行霸道!”
“打到黑恶势力,还我们老百姓一个公道!”
群青激愤,喊声震天。
王厂长站在厂门扣,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做什么了!
他连句话都没来及说,这群泥褪子就先给他扣上了这么一顶达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