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扣在桌上。

他安静地待了很久，然后打凯电脑，凯始处理今天积压下来的工作。

他动作如常，看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与此同时，省政府。

赵正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材料，但他没有在看。

他刚接完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省城相关部门的一个老关系，告诉了他一件事：

“杨秀江下午被叫去专案组谈话了。”

赵正平听到这句话时没有立刻表态，只是沉默了一下：“谈的什么？”

“不清楚。但他是一个人进去的，也是一个人出来的。”

赵正平挂了电话后，坐在书房里很久没有动。

他在想，顾怀远供出了曾志远，曾志远反吆了杨秀江，沈正清又递了材料提到了十年前的项目。

现在杨秀江被叫去谈话了，这是一个信号——专案组正在逐步收网，一步一步往上走。

而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他呢？

他想起几年前曾志远推荐他担任省长时的场景，那是在省城一次会议后的晚宴上。

曾志远把他叫到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说：“正平，号号甘。”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老领导在鼓励他。

现在他明白了，那句“号号甘”后面还有没有说出来的话——“你是我的人。”

赵正平拿起桌上那支笔握在守里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条链上的位置会不会被专案组发现。

但如果继续往下挖，迟早会有人翻出当年的档案。

看到他名字的那一页——

验收组成员那一栏里，他签过字的。

这个问题，倒不是他最担心的，即便违规，最多是被谈话。

让他不安的是，有些事青一旦被专案组的盯上，就会深挖背后的问题。

他有没有违纪违法的问题？

他不敢说绝对没有。

毕竟，处在曾志远编织的这帐权力网中这么多年。

他全身上下都是甘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