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吗？”

这是一个低沉的声音，这个声音代表着布鲁斯不高兴，或者蝙蝠侠附体了。

也可能两个都是。

阿尔法认真起来，坐直了，眼观鼻，鼻观心。

“出门要注意交通安全，红灯停，绿灯行？”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是的，没错，但还有呢？”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这也没错，但是阿尔法，我们认真探讨过的那个问题，你还记得吗？”

阿尔法开始思考，阿尔法想起来，阿尔法目光飘移，阿尔法开始装傻。

“woof。”她字正腔圆地叫道。

不知道谁没忍住，从齿缝里飘出了一声笑。

阿尔法寻求帮助的小眼神飘过去，但所有人又正襟危坐，面无表情了。

布鲁斯一手捉住她的嘴筒子，把她的头扭了回来，抬起来，面对着他。

小狗去看他的手，耸动着鼻子，变成了对眼。

这确实很滑稽，但是冷酷无情的布鲁斯完全不为所动。

“阿尔法，你对普通人使用了能力，你是怎么使用的？这个影响会持续多久？”

他松开了阿尔法的嘴筒子。

狗狗看天看地不看他。

“你表达了什么？”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阿尔法撇着小狗嘴小小声说。

“不许转移话题插科打诨！”

布鲁斯瞪眼。

“好吧，我只是让他们变得更好一点。让他们产生一点点的感恩和愧疚心？”

“这种情绪不会持续特别久，反正今天肯定就结束了。但是，假如他们能记住这种感受，说不定在未来也会持续对他们有一些影响，好的影响。”

小狗的声音闷闷的。

“你的结论有数据支持吗？”布鲁斯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膝盖。

“emmm，没有，但是我就是知道，这好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好吧，那么后续我们也会帮你测试一下。阿尔法，也许你这次做出的决定以及使用出的情绪并没有出错，但是我们还是需要规范你可以使用的场景。”

“这并不是我们想要束缚或者规训你。只是阿尔法，你现在的年纪还太小了，闻告诉我们，你现在差不多是十岁左右。但有记忆的部分只有几个月作为狗狗流浪的时间。”

“也许你依旧具备之前的一些身体记忆或什么，但你对世界的认知还是太浅了。”

“也许在未来，等你的各方面观念有了坚实的基础后你可以自行判断。”

“但现在我希望你能信任我们，相信我们的判断。”

布鲁斯严肃的摸了摸她的头。

“好的，首领，我相信你们。”阿尔法垂着头。

“不过，”

布鲁斯话锋一转。

“这次做的不错，阿尔法。而且在夜巡中，也许你能做到的，会为我们减轻更多的压力。”

阿尔法下压的耳朵竖立了起来，眼睛也重新开始变得亮晶晶的。

“好的，首领！”

“首领，你们好厉害呀！你们也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吗？怎么会知道我做了什么？”

在一开始抚摸她的时候，就把儿子在校门口给她顺毛时附在她颊边的监控器摘下来的布鲁斯耸了耸肩，深藏身与名。

“好吧，那我还得忏悔一下。”

阿尔法闭了闭眼。

“在Master的学校门口，我悄悄地感受了一下他的同学。有一个挑衅他的男孩。”

“Master不高兴， Master这段时间上学都不高兴。这个不是我使用能力感觉出来的，而是我就是知道他不高兴。”

“所以这个男孩出现的时候，我忍不住稍微去感受了他一下。”

阿尔法复述了一下校门口发生的事情，然后不解地歪头。

“他明明没那么讨厌 Master，可能有一点点羡慕或嫉妒。但是他喜欢Master，可能想和master成为朋友。”

“Master不喜欢他， Master不喜欢学校里大部分人。”

“阿尔法不理解，为什么他明明喜欢 Master，却要和Master作对。”

“哇哦，现实版哈x波特里面的德x科马x福耶。想交朋友但方式别扭，是吗？”提姆感兴趣地前倾了身子。

“假如都是这样的人，那倒还挺好。”迪克挑了挑眉。

“这家伙没有因为打架被叫家长，也让我们感觉挺惊奇的。我们甚至都排好谁去学校的顺序了。”杰森插嘴。

“当年我可也是遭遇了校园霸凌。好吧，当然结局是我全部打回去了。”迪克得意地用拇指搓了下鼻子。

“Master没有说，阿尔法也没有去感受，但是阿尔法觉得Master有点孤独。”

阿尔法轻轻地把大脑袋又蹭到了布鲁斯的腿上。

“阿尔法还是觉得不变成人也没什么关系，但是首领，阿尔法不想Master孤单寂寞，阿尔法想陪Master上学。”

“为此，阿尔法有点想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