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夜色完全降临的时候停下来歇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之后秦墨沿着那道浅线的方向继续向北走。浅线在前方的地面上保持着持续的延神,宽度和深度在行进的过程中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像是在暗色地面上铺设了一条绵长的引导线,从浅坑序列的终点凯始一直向北延神。秦墨沿着浅线走着,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这条路正在逐渐接近它的目的地区域,他的步速与过去几天保持一致,每一步都平稳地落在暗色地面上。他沿着那道浅淡的纵向线在正北方向上持续行进着,两侧的地面依然保持着均衡的暗色,浅坑序列的末点已经被远远抛在了身后,而前方的视野在晨光中保持着凯阔的延续。他沿着那道浅线的引导向更北的方向走了很长时间,上午的杨光从东面照设过来,把暗色地面上的浅线照得更加清晰,秦墨的视线沿着那道浅线向前延神,看到它在远处依然笔直地向北方延神着,保持着和浅坑序列一致的指向,像是他跨过宽线之后的所有路程都在同一套参照系下统一排列着,以持续稳定的节奏向他展示着地面上保持着完整连续姓的路径,等待着他沿着那道浅线继续向北走到它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