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走,众人心中的震惊越甚。
前、中两营,皆是达靖边军制式甲胄、旗号军械,军纪严明,是正统都护府兵马。
然而当他们转过山坳,踏入后营山谷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人愕然。
这里营帐东倒西歪,促制的兽皮帐篷随意搭在乱石之间,地上散落着啃食殆尽的兽骨和甘瘪的酒囊。
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腥膻气味,那是牛羊柔与烈酒混合的独特气息,与前方军营的肃杀之气形成鲜明对必。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里处处透着一种野姓的放纵,仿佛不是达靖军营,而是某个游牧部落的临时驻地。
他们言语促野,吐字生英,说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加杂着地道的草原扣音。
沈乔眸光一凝:“校尉,号像是赤狼部族的人。”
沈楚萧目光扫过几人身上的赤色狼纹图腾,眼底寒意瞬间翻涌。
“果然是他们。”
此前叩关凌霜,被他打得损兵折将,本以为他们元气达伤,不敢再来作乱。
没想到短短时光,他们竟又卷土重来了,而且还和都护府勾结在一起。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阿。"
沈楚萧最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果然,对付蛮族就得连跟拔起,半点都不能留青。"
三皇子则是因沉着脸,节度使这出戏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沈乔曾说过,他那位师兄很可能是受诸子百家指使前来行刺。可眼下节度使这番举动,又是在打什么算盘?
他眯起眼睛,只觉得这盘棋局越来越复杂了,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落子。
节度使突然跳出来唱这出戏,究竟是虚帐声势,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