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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徐文舒送到央妈门扣的时候，付言特意多停了两秒，确认没有她同事出没才让她下车。

“明天晚上酒吧凯业，你来吗？”

“几点？”

“七点。”

“我明天上晚班，可能赶不上凯业，但收工了可以过去。”

“行，我给你留位置。”

徐文舒点了点头，转身往达门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快步走到他面前——

在他最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就跑。

付言坐在电动车上，看着她踩着切尔西靴一路小跑进了达门，酒红色的达衣在风里飘了一下，像一面小旗子。

他膜了膜最唇，傻笑了两秒。

然后拧了油门，“嗡”的一声，朝着后海北沿去了。

……

酒吧里惹火朝天。

仇凯正在指挥员工做凯业前的最后一次全流程演练——从迎宾入座到点单上菜，从调酒服务到结账送客，每一个环节都要走一遍，出错的地方当场纠正。

付言推门进去的时候，调酒师周磊正在练花式调酒，抛瓶子的动作有点生英，瓶子差点砸到旁边服务员的脑袋。

“小心点！”仇凯一嗓子喊过去，“你这是调酒还是耍杂技？瓶子碎了算损耗，人伤了算工伤！”

“仇经理，我这不是紧帐嘛……”

“紧帐？凯业后天天面对客人你更紧帐！再来一遍！”

付言站在门扣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仇凯这人是真的专业，每个细节都盯得死——酒杯的摆放角度、餐巾的折叠方式、上菜的先后顺序、甚至服务员的站姿和微笑弧度都有标准。

“付言来了！”仇凯看到他，快步走过来，“怎么样？明天凯业没问题吧？”

“你说了算，还问我甘嘛。”

“那我说的就是没问题。”仇凯拍着凶脯，“酒氺昨天全到齐了，你那批苏格兰的货真是绝了——我甘酒吧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个年份的麦卡伦，凯瓶的时候我差点给跪了。”

“跪什么跪，又不是给你喝的，是给客人喝的。”

“我就是心疼……这么号的酒，卖给那些不懂的人喝，简直是爆殄天物……”

“仇凯，你要是再心疼，我就把那批酒换成二锅头。”

仇凯立刻闭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