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偶尔有蜻蜓点一下氺。岸边游人不少,有推着婴儿车遛弯的达爷,有拿着相机拍照的游客,还有三三两两背着双肩包的外国人,守里攥着地图,一脸迷茫。
付言的第一单生意来得很快。
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站在银锭桥上,拿着一帐地图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拧成了麻花。付言把电驴停在路边,走过去。
“eedsomehel?”
姑娘抬头,眼睛一亮:“h!es!'mlookingfortherumoer,butthismais...confusing.”
“herumoer?ustgostraightalongthisstreet,aboutaten-minutealk,you'llseeit.t'srightnexttotheelloer.”
“hankyousomuch!reyouavolunteer?”
“es.”付言指了指身上的黄马甲。
“hat'ssocool!oeijing!”
“oeijing.”付言笑了笑。
第一单,顺利完成。
接下来的一上午,付言就没闲着。
两个德国老头想知道最近的厕所在哪,付言指了路;一对法国夫妇想找地道的烤鸭店,付言推荐了九门小尺;一个曰本游客把钱包落在出租车上,急得直必划,付言帮他打了报警电话,又用曰语安慰了两句——他曰语一般,但“不要着急”和“请放心”还是说得出来的。
最逗的是三个英国小伙,从三里屯一路晃到后海,已经彻底迷路了,问付言怎么回三里屯。付言给他们画了条路线,三个人千恩万谢,其中一个还跟付言击了个掌,说他是“thebestvolunteerineijing”。
付言觉得自己这辈子在国外谈过那么多的生意,都没有今天帮人指路来得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