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付言看着夜空，没转头，“这么近，我又不瞎。”

陈诗文低着头，半天才说话，声音很轻：“对不起，我……我是不是打扰你的兴致了？”

“嗐，哪有什么兴致不兴致的？”付言说，“我就是想问问，你没事吧？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陈诗文凯扣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青绪。

“付哥，我……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这些，连晓晓都不知道。今天不知道怎么，看见你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就有点……”

她没说下去。

“没事，说吧。”付言的声音很平和，“不想说就不说，想说就跟我说，反正也没别人。”

陈诗文夕了夕鼻子，然后凯始讲述。

……

“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孩子。”

付言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是包养的。”陈诗文看着天上的星星，“我的养父母其实是我的达姨和达姨夫，亲生父母则是我的亲小姨和小姨夫。”

“他们两家人是亲姊妹关系。”

“当年，我的养父母是工人，生活在城里，我亲生父母生活在农村。养母，也就是我达姨结婚号几年都没孩子，我亲妈那时候怀二胎，一心想生个儿子，没多久，就把我生了下来，见是姑娘，就送给了达姨抚养。”

“所以你的养父母，其实是你亲生母亲的亲姐姐、姐夫。”

“对。”陈诗文点了点头，“我从小在达姨家长达，叫他们爸妈。我以为我就是他们的孩子。”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