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
玻璃声响起时,郑绥风正靠在楼上的栏杆看得十分起劲,对着一旁的李相文感慨道:“啧啧啧,真凶悍,真怕到时候你跟赵希礼的订婚典礼上被他砸成废墟。”
李丰在里头喝茶,听到动静也是顿了一下。身旁的人出去打探后弯腰在他旁边说了几句,原来是宋阳在外面砸了酒杯,又将蛋糕摔到人脸上,顿时面色一沉。
李相文被唤进去的时候,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宋阳也不小了,天天惹祸,确实不像话,”一旁的梁仲道,换做平时他是不敢说这话的,谁不知道宋阳是李相文养着的呢。但是有些事现在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没什么忌讳了。
李相文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忽然笑了一声。“年轻人嘛,活泼点才好,死气沉沉的有什么意思?”
“姑父不也是喜欢这样的吗?”李相文意有所指地朝他笑了下。
梁仲最近几个月在郊外的别墅养了个小明星,对方闹得不得了,又是要资源又是钱财。梁仲倒也是老来发昏,家里的钱被李蓝洁管得紧,就从手底下的项目扣钱出来。
要不是李相文暂时还不好在老头子面前做太绝,早就请他吃牢饭了。
梁仲也没想到李相文会突然抖他的事出来,顿时慌了。一旁李蓝洁闻言瞪了梁仲一眼,手往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他一把。这才和李相文赔笑道:“小孩子家家的,几个酒杯摔就摔了,不过别惹出事才好,我和你姑丈出去看看。”
待茶室里的人散尽,李相文才坐到旁边的座位给李丰的茶杯添茶,又恭敬地递过去。李丰的脸色这才好看些,接过茶杯给了李相文一个眼神。“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但宋家那小子也太闹腾了,你之前那些事赵家那边不计较,但也不能做的太过分。”
李相文笑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爷爷说的是,我一会就下去管教他。”
李丰跺了下拐杖,“我是这意思吗?赵总今天也在会上,你就急着下去维护他,让人看了怎么想。”
“希礼下周回来,你多约人出来见见,没什么问题年前就把婚订了吧。若是觉得太急,婚礼往后挪两年倒是不要紧。”
“您跟赵总安排就好,我这边没意见。”
李相文脸色如常,看得李丰心里满意,他放缓了些语气道。“我不要求你完全断绝儿女私情,但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起码大事上不能被其左右。等蓝海湾这个项目成后,我会把手中的股份再转10%到你手上。我老了,也不想操这么多心了……”
“至于宋阳……你喜欢这样的,以后不多得是?我听说你给他在学校买了套房子,又照拂他三年。若是实在难缠,就再给一笔钱算了,铂悦府还是让他先搬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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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将人臭骂一顿,也没心情吃了。
他走到外头的院子揪着叶子泄气,又想到今晚还没见着李相文,想发个信息问他去哪了,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把人从黑名单拉出来。
宋阳戳开头像将人放出来,又犹豫着发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但是等了一会也没人回复。
他咬着手指,正纠结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郑绥风这讨厌鬼的声音就出现在耳旁。“喂,不会是躲在这里哭吧?”
宋阳将头探出来幽幽看了他两眼,又看了他身后。“相文哥去哪了呢?”
“你方才表演了一出好戏,估计是在茶室里挨老头子夸呢?”郑绥风靠在旁边凉亭上说风凉话。
宋阳岂会听不出他说的反话,放开咬着的手指,嘀咕一声:“我又不是故意的,他嘴巴那么臭还来惹我。”
郑绥风听着忍不住笑了一声:“所以说你笨。”像他们这种人,哪有明面上过不去的,像吴龙这种明面上不理他就是了,等他离开会场再找人打个半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