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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就发现西谷夕愤怒地睡着,睡得四仰八叉,将被子踹得远远的。

身上的T恤也是皱缩凌乱,露出光洁的肚皮。

海世鱼央眼神一凛,虽然夕前辈温暖的像个小火炉,但是肚子必须盖上!

他向空乘要了份下午茶,吃掉小蛋糕和马卡龙后,海世鱼央抱着书钻回温暖如春的被窝里。

每次他在床下,一个错眼,西谷夕就能睡得乱七八糟。但是他躺床上的时候,西谷夕的睡眠恬静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木。

神奇!

借着熹微的晨光,海世鱼央靠在床头看书,飞机仍在空中翺翔。

西谷夕的生物钟以日照为准绳,阳光明媚时,伴着书页翻动时的簌簌声,他悠悠转醒。

“早!”

“醒啦,”海世鱼央头也不抬地继续看书,“早饭要吃什么?”

“我要看云!”

西谷夕也不管光着腿只穿着条裤衩。反正在飞机上,除了鱼央也没人看得见。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将舷窗的盖板拉起,两颗好奇的小脑袋凑到窗前,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飞机披着阳光穿梭在云层之巅,飞越这片云海,霜雪装点的巨型山脉和湛蓝澄明的汪洋映入眼帘。

好漂亮的海,像他的眼睛。

看一眼就会深陷进去。

西谷夕屏住呼吸,晨光和他一样偏爱海世鱼央,照得人闪闪发亮,这样的品行和容貌,就算他是男生,也会很喜欢啊!

他们吃了丰盛的早餐,一人捧着一杯隐隐冒着白气的热牛奶,坐在床边玩纸牌。

半个小时后,广播里响起难懂的英语。

快到达第一个目的地格岛啦!

西谷夕戳戳海世鱼央:“要降落了!”

海世鱼央将挂在脖子上的眼罩,扔进包里,他们俩不紧不慢地收拾。

这次四天三夜的北极之旅,两人带的东西不多。

海世鱼央带了一只黑色的行李箱,西谷夕则背着他上学背的红色斜挎包,再加一个半人高的超大双肩包。

海世鱼央:感觉可以把夕前辈装进去,打包带走两人去转盘取了行李箱,出了机场,沿着步道一路向东。

远远望见成群的小舟,五颜六色,不计其数,整齐地停泊在港口,如同鱼鳞,随偶然兴起的水波起起伏伏。

西谷夕跳起来,稳稳地立在其中一只船的船头。

海世鱼央举起相机:“夕前辈,要拍照吗?”

西谷夕朝他比耶。

“还有合照!”

合照就不劳动他那大炮一样的相机了,西谷夕掏出手机,咔嚓咔嚓连拍了二十余张。

海世鱼央:这得多少废片啊?

“咦?”

刚才拍的照片右上角,出现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海世鱼央和西谷夕讶然回头。

他们俩的背后站着一位气定神闲的老爷爷。

突然想到他们脚下踩的,可能正是人家的船!

到底是未经允许,海世鱼央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回到岸上。

“你好!”

“老伯伯他听不懂日语吧。”

“也是哦!Hi!”

老人微笑不语,慈眉善目看起来很亲切。

海世鱼央尝试用英语跟他搭话:“老爷爷,这附近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地方吗?”

半天没有回应,海世鱼央纳闷,是他的英语不够流利吗。据说丹麦人英语很好难道是他搞错了!

好吧,试试看丹麦语!海世鱼央手忙脚乱打开手机软件,翻译出他想问的话。

就在这时,老人家慢慢悠悠地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向前一指,英语地道纯熟:“跟我来。”

海世鱼央:?

原来会英语啊,海世鱼央和西谷夕面面相觑,老人家看着不像坏人,他要带他们去哪里?

老人名叫安德鲁,在岸边的平地上他走路缓慢平稳。但一到船上动作就利索得像二十岁的年轻人。

看得海世鱼央和西谷夕一愣一愣的。

“哇!这是你的船吗?”

“好精巧的船!”

并不是海世鱼央在恭维夸大,这艘最普通的红色小船。乍一看跟与之相近的小船们别无二致。

船的内部被擦得亮堂堂的,磨损脱色的地方用船漆细细地补全了,一处也没有漏掉,就连抹布也被叠成方块搭在舢板的角落。

听到孩子们的实在话,安德鲁脸上有笑意了。

海世鱼央和西谷夕跨过舢板,乖乖坐在船尾。

“环城冒险,开始!”

港口的水温柔如摇篮一般载着小舟,海世鱼央悠闲地用手支起脑袋,异域光景和含水的凉风扑面而来。

大理石教堂的圆顶是独特的紫色,宝石一样熠熠生辉,安德鲁熟练地述说着这座美丽教堂的来历,抑扬顿挫如同歌曲,这是他每一天都会做的事。

海世鱼央没漏掉西谷夕的一脸茫然。

“这是文艺复兴时期诞生的大理石教堂,”海世鱼央转述安德鲁的介绍,不忘夹带私货,他接过望远镜,“据说很适合举行婚礼。”

婚礼?如果鱼央结婚的话会穿白色的西服吧。

然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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