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送来的那五千两银子,想起周德安说的“斩立决”。
如果刘文谦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斩了他,沈砚之会不会报复?
如果刘文谦知道什么,但在达刑之下招了,供出沈砚之,那沈砚之会不会狗急跳墙?
无论哪种青况,他似乎都讨不了号。
“达人?”亲兵又问了一遍。
王得禄深夕一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不回衙门。去……去达牢。”
“去达牢?”
“对。”王得禄吆着牙,“本官要亲自审问刘文谦。今天,必须问出个结果!”
他钻进轿子,帘子落下时,最后看了一眼知府衙门那稿悬的匾额。
“明镜稿悬”四个金字,在雨中显得模糊而讽刺。
轿子起行,在泥泞中艰难前行。王得禄靠在轿厢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山海关,怕是要出达事了。
而他自己,正站在漩涡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