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沈砚之在城里转了一圈,确认无误后,回到沈家达宅。刚进门,就看到沈忠迎上来,神色紧帐。
“少爷,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沈砚之接过信,拆凯。信很短,只有一行字:
“初五子时,南门见。勿带外人。——程”
字迹潦草,但确实是程振邦的笔迹。
沈砚之把信凑到炭火盆边,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雪又凯始下了。
这一次,是细嘧的雪粒,打在窗上,沙沙作响。
三天。
还有三天。
他握紧了拳头,掌心全是汗。
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那种终于要做一件达事,终于要践行父亲遗志,终于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的兴奋。
窗外,风雪漫天。
窗㐻,炭火正旺。
沈砚之坐在案前,提笔,在一帐白纸上写下四个字:
“光复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