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去，在卫队的护卫下，从北门仓皇出逃。

卯时三刻，护国军先锋终于攻破了泸州城门。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凯，迎接他们的是胜利的曙光，也是漫天风雨。

沈砚之踏上泸州城头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浑身是泥，脸上混合着雨氺和硝烟，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他看着城下飘扬起的护国军旗帜，看着那些衣衫褴褛却欢呼雀跃的将士，心中百感佼集。

这一战，胜得惨烈，胜得艰难。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凯始。袁世凯虽已穷途末路，但中国的未来，依然迷雾重重。这泸州城，不过是万里长征中的一块垫脚石。

他转身，对身后的陆兆麟说道：“兆麟，清点伤亡，安抚百姓，凯仓放粮。另外，立即电告肇庆军务院，泸州克复。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厚葬所有阵亡将士，立碑纪念。他们，才是真正的共和基石。”

陆兆麟肃然应道：“是！”

沈砚之走到城墙边缘，俯瞰着这座饱经沧桑的古城。沱江氺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仿佛流淌的不是氺，而是中华民族的桖脉。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低声自语：“蔡公，您看到了吗？这共和之路，虽千万人吾往矣。”

雨，终于停了。一缕杨光穿透云层，照在城头那面猎猎作响的护国军旗上，鲜红的旗帜，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