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忙各的。
凌泽钰等谢珩出门后,刻不容缓地从储物室里取出一整套凿木工具,撸起袖子开干。
锯木、刨树皮、开板、画形、制胚、开槽……
不知不觉,忙到巳时,顺手签到,获得5枚铜币。
意外得了400升灵气,半日暴富,凌泽钰有点瞧不上这5枚铜币了。
自嘲地笑了笑,他拿起逗猫棒和小狸奴玩了一会儿,接着干活。
幸而院外有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层层翠叶撑开一片阴凉,为凌泽钰挡去灼.热的日光。
尽管如此,连续做工一个半时辰,仍累得够呛。
日晷走到巳时五刻,凌泽钰放下凿子,收拾收拾,进厨房做午饭。
昨天去县城买了不少食材,自家菜园子又有新鲜蔬菜,午饭做得相当丰盛。
午时一刻,他提着饭盒,戴上斗笠,不紧不慢地出门。
小狸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边。
偶尔,它会随主人到村子里晃荡,大摇大摆地巡视地盘。
夜里被它揍过的三花和橘猫,看到它,立即远远地躲开。
凌泽钰发现藏于树杈之间的肥胖橘猫,问自家小狸奴:“你又揍小胖了?”
“喵~~”小狸奴装乖,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
凌泽钰叹气。
谁家三四个月大的小奶猫,战斗力如此彪悍?
村里的家猫野猫,不管成年还是幼年,全被它揍了个遍。
连同是狸花的成年公猫,都不是它的对手。
哪天它和老虎对上,恐怕也不会退缩。
凌泽钰暗忖,为了小狸奴的性命着想,以后进深山绝不能带它。
小东西不知天高地厚,万一真遇上老虎,不管不顾地冲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小狸奴丝毫不知主人的想法,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前进,霸气侧露。
突然,小孩洪亮的哭声自前方传来。
“呜哇哇——呜哇哇——”
大榕树下,小豆丁哭得伤心欲绝。
小狸奴先凌泽钰一步,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围着小豆丁打转,不时地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小豆丁泪眼蒙胧地看着熟悉的小奶猫,打了个哭嗝,抬头看向走近的凌泽钰,嘴巴一扁,举高双手,委屈地说:“阿钰哥……哥……我……我牙齿掉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吃糖果了……”
缺了一颗门牙,说话都漏风了。
凌泽钰盯着小豆丁掌心的乳牙,忍俊不禁。
昨天小豆丁找他要糖果,今天便掉门牙,瞧着好不可怜。
按理这个点他该在家吃饭,现下却站榕树下哭泣,分明是特意等他。
因为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每日送午饭经过此处。
小豆丁对换牙一无所知,害怕回家被父母责骂,只能找会治病的阿钰帮忙。
凌泽钰微微弯腰,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
小豆丁下意识地停止哭泣,求助地望着他。
“别担心,你这颗牙齿掉了和糖果无关。”凌泽钰安抚他,“每个小朋友到了年纪,都会换乳牙。”
小豆丁似懂非懂,吸了吸鼻涕,疑惑地问,“我这颗……是乳牙?”
“对,是乳牙。我们每个人,都有两副牙齿……”
凌泽钰耐心地科普乳牙和恒牙的区别,告知小豆丁换牙的年纪和规律,并嘱咐他,换了恒牙后,要好生养护。
小豆丁虽然只有六岁,却极为聪颖,听完阿钰哥哥的话,止住泪水。
“那……我要把这颗乳牙扔到屋顶!”
得知牙齿扔屋顶会快快长出新牙,小豆丁迫不及待地道出心愿。
“阿钰哥哥,帮帮我。”
“好。”
凌泽钰捏着他的乳牙,朝附近的屋顶扔去。
“叮当——”
看着小门牙呈抛物线精准地落在高高的屋顶上,小豆丁开心地拍手。
“谢谢阿钰哥哥!”
“不哭了?”
凌泽钰轻点他的额门。
“嘿嘿——”小豆丁难不情地跑开,“我……我回家吃饭啦!”
“喵~~”小狸奴蹲在凌泽钰脚边,摇晃尾巴。
凌泽钰提起饭盒,带着小猫,朝私塾走去。
被小豆丁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今日送饭比往日迟了一刻钟。
奇怪的是,午休时间,私塾里竟然还有学生,鬼鬼祟祟地躲在谢夫子的斋舍窗户下面探头探脑。
凌泽钰疑惑地靠近,站在三名学童身后,出声询问:“在看什么?”
轻柔的悦耳嗓音骤然在耳畔响起,学童吓了一跳。
“啊?”
他们惊恐地回头,对上凌泽钰的俊美脸庞。
“师……师丈?”
“吓死我了!”
“呜……”
“喵~”
小狸奴凑热闹地叫了一声。
凌泽钰笑眯眯地看着三个如鹌鹑般畏缩的学童,亲和地道:“快回家吃饭去。”
“是,师丈!”
未被斥责,学童如释重负,匆忙地离开私塾。
而凌泽钰坦然地站在敞开的窗户前,光明正大地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