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我还以为你被扣押了,赶紧写了保释信,但寄出去就发现考虑不周,我应该给军部写信,你要是真被扣押了,写一万封信给你也没用。】
【真是可恶,一定是前两天的红茶过期了,我写信时腹痛难忍,好不容易忍着腹痛写好给军部的信,还寄了出去,结果你又来信说你没有被捕——你还不如被逮捕了,省得我又得跑一趟邮局,把之前的信拦截回来!】
【我等会就要去问那个跟我说弗里德里希被捕的家伙,我倒要问问他,被捕的到底是哪个弗里德里希!】
【……】
【有事寄信,邮件寄到老邮箱。】
弗里德里希读着信,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本郁闷的心情也被驱散了不少。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肩膀,他吓了一跳,偏过头一看,原来是妈妈。
他的听力依旧受损,即使对方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叫他,他也基本听不见。
“怎么了,妈妈?”弗里德里希问。
妈妈在纸上写:【有一封你的信】,还露出一个揶揄的笑,让弗里德里希有些莫名其妙。
弗里德里希接过信,信封上写着某人的签名:moririntaro.
【亲爱的弗里德里希:】
【我今天去了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和上次一样的咖啡,味道也是一模一样,然后我就想起了你,好怀念在德国的生活。】
【我最近好忙好忙,需要做特别多的事情,天气也格外热,如果天气不是这样热,我肯定会忍不住邀请你来东京玩,那些平时只觉得一般好玩的东西,有了你就会变得不一般的好玩。】
【今天晚上有花火大会,你知道什么是花火大会吗?那是日本的一种传统活动,每到夏天就会冒出来很多花火大会,主要是看烟花,逛夜市,是超有氛围的活动哦——咳咳,没有诱惑你来东京玩的意思。】
【……】
喂喂,这还不叫诱惑他去东京玩?
弗里德里希腹诽着,这是moririntaro这个月寄给他的第4封信了,之前的信还好好地保存在抽屉里呢。
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想去东京。他上辈子是个小镇做题家,苦闷刷题时经常幻想长大之后要去哪里旅游,还写了个列表,日本东京就在其一,不过直到死掉,列表都没有实现的机会,这辈子倒是有机会去东京,但是似乎不太安全。
他总觉得有风险,因为东京在打仗,但在老一辈的父母看来,他的想法有点过于畏手畏脚了。
不知不觉间,他嘀咕出了声:“太危险了吧,日本。”
“你的日本女朋友寄来的信?”妈妈表情更揶揄了,“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这是这个月的第几封信了?”
“哪有?”弗里德里希连忙否认,“他是男的——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
“哦?”妈妈不信,“那就是男朋友。”
弗里德里希连忙否认:“没有的事!”
见儿子急眼了,妈妈也没继续刺激他,说:“你爸爸认识一位常驻东京大使馆的外交官,也许你还记得他,你小的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去了他家里拍照,说实话他家的照相设备真不错,只可惜停产了。”
“你是说本茨叔叔?”弗里德里希立刻想起来了。他还记得那个叔叔,对方当时还不是外交官,跟他爸爸一样从事法学类的工作。
“是的。”妈妈说,“他5年前去了日本,据说是被上司针对派去的,他经常给上司来信希望调遣回国,但过了这么久也没有调回来,条件所限,也没办法和家里人常常联系,寄信就是极限了——说真的,跨国通讯不便宜。”
妈妈还问:“你要去日本那边玩吗?你要是去,可以顺便帮他带一些东西,比如本茨阿姨做的曲奇。”
弗里德里希有些犹豫:“那里没有再打仗了吗?”
“他们怎么打仗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妈妈说。
“但是——他们在打仗诶?”
“……”妈妈似乎打心底里就觉得那边没有危险,还开了个玩笑,“如果他们把你抓到战俘营里去,你就告诉他们你爸爸的名字。”
“他们哪里会认识我爸爸!”弗里德里希说,“我爸爸只是个普通法学家。”
“是的,参与了德国宪法修订的“普通”法学家。”妈妈意味深长地说。
弗里德里希一脸震惊:为什么他现在才知道这回事?
他追问,妈妈却不再多说。这个惊人的消息也让他对东京的印象发生了改变,前世的记忆在这时猛的涌现,他想起了文野里日本的低下国际地位,他的户籍在德国,日本没人有权利逮捕或拘禁他,事实上,如果有人要对他不利,他往德国大使馆一跑,就没人能奈何他。
这么一想,弗里德里希将东京列入了待定旅游地之一,他本来还有点想去传说中的雪国俄罗斯,还想去格陵兰岛看极光,但是这两个地方目前都禁止德国公民入境——这该死的战争。
弗里德里希最终还是决定去东京——顶着妈妈揶揄的目光。
但天知道,他跟moririntaro之间是清白的,就算他是双性恋,就算moririntaro符合他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