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索依旧僵跪在殿中,眼见严真低眉顺眼,亦步亦趋跟在裴疏身后,气得面色铁青,厉声嘲讽:“严真!你这背主求荣之犬!如今转头便向裴相摇尾乞怜,姿态当真令人作呕!”
严真垂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辩驳。
他转头看向裴疏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小跑几步,紧紧追随而去。
何秋索气得浑身发抖,怒骂不止。
可谁也没有想到。
刚一出宫门,方才还被骂作“舔狗”的严真,径直登上了裴疏的马车。
车厢之内,暖意安稳。
车门一关,隔绝了所有目光。
严真双腿一软,当场便要跪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几乎要哭出来:
“大人!殿上那些话,句句都非下官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