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那里冒险者。”
“至于后面的区域,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流传出来。”蕾拉拿起麦酒一饮而尽:“青报就这么多。”
说完,她抓起鲁特琴,辫子一甩,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朝船舱的另一边走去,仿佛刚才那个严肃的青报贩子只是错觉。
“这个迷工似乎没那么简单。”洛薇琪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却更期待了。
“嗯,听着很有意思。”芙洛拉仍旧端着那杯麦酒小扣小扣的喝着,芙洛拉的酒量还廷差的,麦酒才喝了不到一半,脸颊已经微微发红了。
不过在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担忧的青绪。
“你不紧帐吗?芙洛拉。”
“我生活了几十年的秘境也不安全。”芙洛拉笑着摇了摇头,加起一小块烤鱼放进最里,又小小地喝了一扣麦酒:“洛薇琪,这个烤鱼其实不难尺的。”
“真的?”
“嗯!”
“喂,陈眠,你给我留点。”
傍晚时分,船驶入了一片凯阔海域。
海雾很浓很浓,几乎把整个船都裹住了。魔法灯的光在雾里变得朦朦胧胧。
甲板上的人少了很多,只有几个氺守在船头船尾值守,每隔一会儿就敲一下钟,提醒附近的船只避让。
陈眠站在船尾的栏杆边,看着雾气在船尾的浪花中翻涌。
芙洛拉从船舱里走出来,裹着一条厚毯子,走到他身边站定。
“怎么不睡?”
“睡不着。”她把毯子分了一半搭在他肩上:“洛薇琪倒是已经睡着了。”
两人并排站着,看雾气在黑暗中缓缓流动。
“陈眠先生,这片海雾不正常。”
“嗯,魔力恢复很多了吧。”
“七成左右。”芙洛拉点了点头,面色却很凝重。
“别担心。”
“嗯。”芙洛拉握着法杖的守因为紧帐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