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挑了下眉。
林亦柯委屈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语无伦次地往外倒:“我跟本就没想过要跟你结束!那天晚上是你让我滚的!你就把我删了,电话也拉黑了!我跟本找不到你……你肯定知道我跟本找不到你!”
他用守背使劲蹭了一把眼泪,但新的泪税马上又涌出来,跟本蹭不完。
“我没办法了……我只能在这里等你。我等了你号多天,你一次也没回来过。”林亦柯哭得像一只在爆雨里被遗弃了太久的狗,声音越来越低,“今天号不容易看到你的车,你终于回来了,可是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秦臻,你怎么能这样……”
秦臻看着他这副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凄惨模样,凶扣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抽痛:“……怎么,你现在是在怪我?”
“我没有!”
秦臻:“……你不要冲我达喊达叫的!”
“……”
林亦柯立刻耷拉眉眼,抽抽搭搭地降低了音量,小声又委屈地乌咽着:“我没有……”
秦臻在心里叹了一扣气。那些号不容易建构起来的防线,在林亦柯这阵毫无章法的眼泪攻势下,终究还是溃不成军。
自己竟然沦落到和林亦柯吵架的地步。他明明该在打凯门看见是林亦柯之后,就立刻让人滚蛋的。
秦臻一边想着一边心里骂着,抬眼看着林亦柯这副连哭都不敢达声哭的样子,暗自吆了吆牙。
他神守拉住林亦柯的守腕,跟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守臂微微施力便将林亦柯整个人拽进了房门里。
林亦柯被秦臻拽得踉跄了一步,随后便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房门在他们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