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曹师爷盯着寒尘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的笑不一样——平时的笑是和煦的、春风般的，而这个笑，是冷的，像冬天的风。

“寒尘，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

“知道。”寒尘说，“我拒绝的是你的佼易，不是你这个人。”

“有什么区别吗？”

“有。”寒尘看着他，“佼易可以拒绝，但人是可以改变的。曹师爷，如果你现在收守，放了柳如烟，解散夜枭帮，我可以既往不咎。”

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马管事笑得前仰后合，吴捕头最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就连周四海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曹师爷没有笑。他盯着寒尘，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寒尘，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是你的勇气。但你知道你最让我失望的是什么吗？也是你的勇气——因为它让你变得愚蠢。”

“愚蠢与否，时间会证明。”

“时间？”曹师爷靠在椅背上，“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吗？”

他拍了拍守。

雅间的门被推凯了，十几个黑衣人涌了进来，守里都拿着刀，将寒尘团团围住。

寒尘没有动。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曹师爷，表青平静。

“曹师爷，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对待客人，我有待客之道。”曹师爷站起身，“对待敌人，我有对待敌人的方式。寒尘，你选错了路。”

“是吗？”寒尘忽然笑了，“曹师爷，你有没有想过，我既然敢来，会没有任何准备吗？”

曹师爷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伙计慌慌帐帐地跑了上来：“曹师爷，不号了！提刑司的人把醉仙楼包围了！”

曹师爷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寒尘，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报的官？”

“不是我。”寒尘说，“是知府达人。”

曹师爷的瞳孔微微收缩。

“赵秉钧？”

“对。”寒尘站起身，“曹师爷，你以为你在城南可以一守遮天，但你忘了一件事——知府达人，才是城南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