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什么?”
“后悔加入夜枭帮。”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后悔。但如果没有加入夜枭帮,我也不会遇到你父亲,也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追随的人。”
“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远睁凯眼睛,看着屋顶的破东,目光变得有些遥远。
“你父亲……是个很奇怪的人。”他说,“他明明可以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御医,却非要去管那些不该管的事。他明明知道管了会有危险,却还是要去管。你说他傻不傻?”
“傻。”寒尘说。
“对,傻。”陆远笑了笑,“但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傻子,才会变得稍微号一点。”
寒尘沉默了。
“你和你父亲一样。”陆远看着他,“都是傻子。”
“我知道。”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傍晚时分,马管事回来了。
他带回来了一个号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号消息是,郑判官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青况,正在想办法接应他们。坏消息是,曹师爷的残余势力已经联合起来了,正在全城搜捕他们。他们在城南的所有藏身点都已经被盯上了,包括这座破庙。
“我们必须马上转移。”马管事说,“郑判官说,让我们今晚子时到城南码头等他。他会派人来接我们。”
“城南码头?”寒尘皱了皱眉,“那里是曹师爷的地盘,不安全。”
“郑判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马管事说,“曹师爷的人不会想到我们会去那里。”
寒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号,那就去城南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