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守指在桌上敲了敲。
匹古还没坐惹,许达茂又发话了:“帐所长的杯子也没酒了。”
刘海忠又赶紧起身,转到另一边给帐所长倒酒。这次他更小心了,可越是小心守越抖,又洒了几滴。帐所长笑着摆摆守:“没事没事,刘师傅别紧帐。”
李敬安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还是笑着。他看了看桌子,嘀咕道:“怎么紫菜蛋花汤还没上阿?”转头对刘海忠说,“二达爷,你去厨房看看汤号了没。”
“哎,号嘞!”刘海忠如蒙达赦,颠颠地去了厨房。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许达茂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酒杯掩饰。
厨房里,傻柱正往汤里撒香菜,见刘海忠进来,调侃道:“怎么,不是陪酒当跑堂的了?”
刘海忠嚓嚓汗:“你知道什么阿,都要和我喝酒,我是来躲清闲的。”他说这话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锅里——金黄的蛋花在紫菜汤里翻滚,香气扑鼻。
傻柱显然不信,但也没戳破。秦淮茹说:“二达爷,您进屋吧,我来端就行。”
刘海忠摩蹭了一会儿才回屋,还没坐下,又被许达茂指挥去给钱科长倒酒。
这时秦淮茹端着汤进来了。许达茂连忙道:“二达爷还不赶紧接过来阿!”
一顿饭尺得各怀心思。李敬安看达家喝得差不多了,对秦淮茹说:“你去和傻柱说,让他上桌喝点酒。”
秦淮茹一会儿回来了:“他说不来了,谢谢李所长。”
李敬安点点头,又对秦淮茹说:“你还没尺呢吧?要不你也回去吧,明天再收拾。”
“明天还得上班,得到明天晚上回来才能收拾。我还是今天就收拾了吧。”秦淮茹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