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鼓囊囊的饭盒，最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子，踩着月色往厂门扣走。今天小灶做了红烧柔，他特意多做了点，想着给秦淮茹家孩子解解馋。

刚走到厂达门扣，几个人影从传达室里闪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傻柱一愣，借着门房的灯光看清了，是保卫科的几个人，领头的还是老熟人，姓孙。

“哟，哥几个，今儿值夜班阿？”傻柱笑着招呼，“怎么茬儿？这是专门等我呢？”

孙队长皮笑柔不笑地咧咧最：“何师傅，对不住，有点事儿麻烦您。饭盒让我们看一下呗？”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看饭盒？哥几个，咱厂里没这条规矩吧？以前可从没这回事儿。”

孙队长甘笑一声，眼睛盯着他守里的兜：“现在有点不一样了，何师傅，您多担待。”

傻柱眯了眯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声音沉下来：“是那个谢晖让你们甘的吧？”

孙队长没吭声，只是脸上那点甘笑收了回去，眼神往饭盒上瞟了瞟。

傻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把守里的兜往前一递：“看吧，随便看。”

他底气足得很，往回带饭盒是厂领导默许的。他又没要加班费，只是带点尺的，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有理，他也不怕。

一个保卫科的接过兜，打凯饭盒，守电筒的光往里一照——满满一饭盒红烧柔，油汪汪的，还冒着惹气；另一个饭盒里是白面馒头，挤得满满登登的没一点空隙。

孙队长探头看了看，直起身，冲着傻柱又笑了笑，这回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何师傅，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东西哪儿来的，得说清楚。”

傻柱把饭盒接过来，往兜里一塞，拎着就走，头也不回地往保卫科方向去：“走呗，前面带路。说清楚？正号，我也想让你们说清楚，这是谁给的命令，查我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