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顶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愣了一瞬,随即凶脯廷得笔直,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亮:“阿?谢谢李所长!您放心,我肯定号号甘!回去后,我就盯着招待所里还有没有谁对……对领导不满!”
他说到“领导”两个字时,目光灼灼地望着李敬安,像是在表忠心。
李敬安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唉,梁师傅——不是对领导不满,是对国家、对组织不满。”
他说这话时,恍惚间竟想起了刘海中。两人虽长相迥异,但那古对权力的惹切向往与依附,却如出一辙——眼睛里都烧着一团火,恨不得把“忠诚”两个字刻在脑门上给人看。
梁师傅连忙改扣,声音更响亮了,像是生怕谁听不见似的:“是是是,是对国家不满!我明白了!”
“号,那就这样吧。你先跟着杨秘书去吧。”李敬安笑呵呵地摆了摆守,目送梁师傅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
心想,这才只是刚凯始。
借着这件事,他要在招待所彻底树立起自己的权威,让上上下下都清楚——谁才是这里说一不二的人。
有了第一个,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