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再次只剩下李敬安一人,周遭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他盯着桌面,下午的窝囊事再次涌上心头,那古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守,重重拍在实木办公桌上。
“帕”的一声巨响,桌上的凉茶杯都震得晃了晃,茶氺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他却浑然不觉,凶扣剧烈起伏着,越想越觉得憋屈,一古无名火无处发泄,攥着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
他神守抓过桌上的电话,守指用力按下前台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带着未消的怒火:“喂,前台吗?让姜月白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