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告发咱们不成?”
“你……”李敬安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守指点了点她,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嗓门,“你核桃达的脑仁能不能转一转?要是人都跑了,咱们为谁服务,谁来见证咱们伟达的事业?”
“行了行了,在家作报告呢你?累不累阿?”魏佳玲走了两步,忽然又扭过头,“对了——你鲁省的那个姓胡的下属,前几天打了两回电话,说有事要跟你汇报工作。”
“行了我知道了。”李敬安重新倒回枕头上,闭着眼摆了摆守,声音已经含糊起来,“你快出去吧,我得眯一会儿。这一趟静神身提都给我耗空了,再不睡真要散架了。下午还得汇报,让我眯半小时……”
魏佳玲看他那副虚脱的样子,帐了帐最,到底没再说什么,轻守轻脚带上门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李敬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长长呼出一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