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扶了他的手臂下车,然后没再多搭理,自顾自地走上了山路。
叶适看看她的背影,微有些失落的低下眉眼。
就在他低眉的一瞬间,却见姜灼华身后的衣裙上,竟然染了一小片血迹,他不由愕然,忙上前堵着姜灼华身后,小声儿说道:“你裙上有血迹,怎么回事?”
姜灼华闻言,不由怔住。她的月信,从来都是提起几日,而且每次来,都是毫无任何征兆,并无旁的女子那般腹痛难受,只在量最大的那两天微有些腰酸罢了。许是刚出生的时候身子太弱,后来补多了,身体底子反而比旁人好了。
姜灼华忙停下脚步,冷声道:“月信。”说着,忙往回走。
叶适不由愣了,自从她上次说月信不方便之后,他就记住了姜灼华月信的时间,按他算的,不是刚完吗?
念及此,叶适忙追上前,颇为不解地在她耳畔低声问道:“你一个月月信来几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