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的冲突。沈家村和杨家屯村的关系着实算不上好。这次沈振南的女儿和高家联姻,也是沈家村和杨家屯村关系恶化之后第一次结亲。
这次高家迟迟不来,不管只是高家个人的意思还是杨家屯村的恶意,或者两者都有,沈家村的人都恨上了杨家屯村的人。
他们沈家村的闺女竟然被杨家屯村的人这般怠慢羞辱!
林景也皱起了眉头。这高家实在欺人太甚!真当杨家屯村出了个高秀才,他们沈家村的人就会怕了他们么?
真不知道给沈家和高家牵线的大姑婆是怎么想的?两个村子明明关系不好还上赶着撮合,这是结亲么?结的是仇!
而且大爷爷他们怎么也不反对呢?哦,瑛奶奶说过灵姑姑就喜欢读书的男子,一眼就看上了高佑鸿。可是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爷爷他们是灵姑姑的爹娘,只要他们反对,灵姑姑再怎么闹也不可能嫁到高家。
大爷爷他们为什么不坚决反对呢?这里面是不是也有什么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也?
林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些都是前世的他所不知道的。这种看清自己亲人本质的心情真叫人难受。
不过是人就有私心,他自己也有私心,怎么能对别人吹毛求疵,求全责备呢?
林景低头把脸捂住,算了算了。不聋不哑,不做小辈。
眼看着就快到中午了,外头终于传来了铜锣的响声。
沈王氏让自己的两个儿媳在屋里陪灵姐儿,自己跑到外边去,一见花轿就喊:“花轿临门,大吉大利!”
沈王氏的大儿媳给灵姐儿整了整嫁衣,笑着安慰她,“你看花轿这不就来了么。我给你把红盖头盖上,你可不能哭了。”
灵姐儿点点头,沈王氏的大儿媳动作轻柔的把红盖头给她蒙上。
沈振南脸色终于好了一些,厨房里的喜面终于可以下锅了。村民们也开始聊天吹牛了。
沈王氏抓了把喜钱给那几个轿夫,低声道:“等下就要麻烦你们了,你们出多点儿力气,最好中午前到高家。这些喜钱就是犒劳你们的。”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轿夫接过钱笑着道:“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但是实际上轿夫却在心里一叹,若是高家叫他们早些出门接新娘,现在这家人也不会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
不过他就是个抬轿的,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管啊。
灵姐儿被自己大哥背着坐进了花轿,轿夫们抬着花轿在前。
别看灵姐儿年轻,其实她和沈广志是一辈的。灵姐儿的叔伯可就是振字辈的长辈们了,沈振海是灵姐儿的亲叔叔,本来也该他送亲的,可是他们家出了个林景了,沈振海再去就不合适了。所以这次和林景一起去送亲的长辈,是灵姐儿的堂叔沈振北。
两个人坐着马车跟在后边,这是林景家的马车,布置得很舒适,沈振北驾着马车边和林景说话。
很快他们就到了杨家屯村,才刚进村,这锣鼓声就响个不停,沈振北渍了渍,摸着下巴道:“这倒稀奇了。刚迎亲的时候这锣鼓有一声没一声的,那位姑爷高佑鸿更是下巴抬得高高的,生怕人不知道他看不起我们这些个庄户人家。怎的到了这里,这锣鼓声反倒热闹起来了?”
林景掀开帘子看向外边,今天高家有喜事,杨家屯村的人估计都到高家喝喜酒去了,路上就没有人影,怎的这锣鼓就敲个不停了?别说是敲给他们听的,要真有这个心思也不会到了杨家屯村的地界才开始敲。
看来有古怪呀。
花轿很快到了高家,高家的宅子看着不错,到底是秀才家,还是有点家底的。只是这高挂的红绸怎么歪歪斜斜的?
林景心里火气又起了,如果不情愿结这门亲没人逼着他们高家答应。既然答应了亲事,却又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看不起你的模样,这是在贬低谁呢?
喜娘在门口候着花轿到来,不断有杨家屯村的村民走出来,怎么这些村民不在院子里面,跑出来作甚?
就在林景疑惑的时候,门里又出来两个抬着桌子的男人和一个手捧笔墨,一个手捧纸张的女人。两个男人把桌子放在门口,两个女人把笔墨纸张放到桌子上。
这功夫才忙完,村民们便哄闹起来。喜婆指了指手捧纸张的女人道:“这位是新娘的嫂子。”
手捧纸张的女人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林景他们,咬了咬牙道:“公公在我出来前发话了,我们高家是书香门第,进门的媳妇没学过学问便罢了,只是这沈家村怎么也出了个小小的童生,估计也是有人识文断字的,所以叫亲家找出个人来,把我公公准备的几个对子对上,这样新娘子才能进门。”
话音刚落,杨家屯村的村民又哦哦哦的叫起来。
沈振北气狠了,这杨家屯村的人是要将他们沈家村的面子往脚下踩呀!难道杨家屯村的人是要和他们沈家村不死不休么?
林景听着灵姑姑的啜泣声,眼气得都红了,好啊好啊,他说怎么杨家屯村的人都在这呢,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婚事已定,不是说高家不给新娘进门就会退婚的。如果没有人能对出对子,那吉时一过,他们沈家村的人为了新娘怎么都会忍气吞声求高家给新娘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