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瑾推不开灵兽,有点生气了:“……走开!”
灵兽嗅嗅他的指尖,总算安分下来,往后退开一点。
宜知瑾满脸红晕,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
要和一只灵兽生气,也不至于,他调整好呼吸,再次伸出手,关切摸了摸灵兽:“你怎么了呀……”
是这两天家里陌生气息太多,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灵兽连续两次的转变,让宜知瑾困惑不解,不过灵兽愿意和他亲近,他是开心的。
“黑脊犬”低头,干燥的鼻尖蹭着宜知瑾的手心。
宜知瑾叹了口气,推开它站起身,把煮好的玉米拿出来。
—
下午剩余的时间,宜知瑾都待在卧室书桌前。
薄厌送的药瓶里的东西,他用灵气一一查探,有三块青金石他很感兴趣,想试试用来做阵眼。
宜知瑾还在想,要不要送一些符箓给薄厌。
虽然薄厌说自己不需要……
名册中关于穷奇的记载中,写有这只古兽的弱点,它的火焰吞噬性太强,很难被外力所伤,却极易噬主,最好定期服用丹药,或者用水系相关的一切调和。
宜知瑾思索着,薄厌从前所在的寻岚宗是大宗门,丹药肯定不缺,他也就能送点聚灵符什么的。
另外,使用水系调和,那不就是……
宜知瑾呆了呆,难道薄厌当真需要炉鼎?
不过,这个炉鼎不一定得是他,属性合适的修士都行。
想到自己答应薄厌的话,宜知瑾说不上来什么心情,还有他的虚弱期……
目前每天吃着药,好像没什么症状。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自己的虚弱期被薄厌目睹。
这种会被兽性操控的未知结果,总让人想起来就十分忐忑,况且被薄厌撞见的话,会嫌弃他的吧。
修行自来看天赋,这个世界也不例外,妖灵自觉醒之初就基本决定了许多人的上限,就连虚弱期的症状也不一样。
普通低阶修士的虚弱期,那叫发情期,高阶修士对此方面大都能够克制住,显露的其他特定症状会更加严重。
这就好像一些高等动物,会瞧不起低等动物。
宜知瑾坐在椅子上发呆,脑子里很乱,想着一旦自己开始出现虚弱期症状……就想办法,一个人躲起来吧。
而且,薄厌最近应该还有些忙碌,两天没出现,今天只是说来看看他,也许明天又不在了。
天色渐暗,另一边地处遥远的云上宗。
伽海结束所有事务,从大厅走出,准备再去前峰几位长老那里看一眼。
刚刚跨过大厅的门槛,一抹火红的影子出现在走廊外。
宜礼盘腿坐在飞行法器上,随意转动着的手机。
“宗主,”伽海露出笑容,上前迎接,“忙完了?”
宜礼漠然的视线扫来,盯着伽海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打不通小瑾的电话。”
伽海身形顿住,站在原地。
“屁大点事,竟然把岛上的传讯给屏蔽了,”宜礼像在喃喃自语,“姓薄的也不知道跑过去干什么……啧,真烦。”
他跳下地面,继续说道:“还好俞林不蠢,知道躲去群岛范围外传讯,不然我还不知道这些事呢。”
薄厌莫名出现在白沙岛,这么大的事,俞林不可能只汇报给伽海,宜礼白天刚忙完,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伽海淡淡道:“门主的选拔结束,我本打算今晚告诉你。”
“是吗?”宜礼好奇歪头,“怎么俞林还说,你让他告诉小瑾,我不会再回去了?”
伽海沉默片刻,笑了笑:“你的决定,我何时阻止过?只是希望你不要分心,多为宗门考虑。”
宜礼一言不发,目光冰冷,伽海又说:“他是夺舍之魂,得知你不再回岛,可能会有新的异动,我只是打算……”
话音戛然而止,伽海低下头,腹部深深刺了一把尖刀。
尖刀是法器,锋利无比,宜礼不久前刚从其他修士手中夺得的。
“不要替我,”宜礼表情阴霾,“做决定。”
伽海身后的两名下属见状,全都大气不敢出,好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宜礼抽出尖刀,见伽海隐忍疼痛,心情才稍稍好转,并吩咐道:“立刻准备,去白沙岛。”
俞林不敢再轻易回去,宜知瑾独自待在白沙岛,万一被薄厌发现什么,他可能会有危险。
伽海捂着伤口,欲言又止。
宜礼随意擦擦手上的血,又说道:“顺便去看看,新上任的薄监察在干什么呢。”
伽海还是叮嘱道:“不要大张旗鼓,暗地里去吧。”
宜礼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知道。”
一想到终于能把小瑾接过来享福,宜礼很是期待,做了许多准备……只希望那个姓薄的不要坏事。
—
宜知瑾晚上没有睡好。
他白天在沙发睡得那么熟,晚上却失眠了,睁开眼又只感觉很困。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听见厨房里有动静。
乌鸦飞了过来,绕着宜知瑾转圈:“小知知,早上好!”
它在这里,那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