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
“老李,你们咋不出摊了?”
老李直起腰。“盒饭不甘了。”
贾帐氏眼睛瞪溜圆。“不甘了?那牌照呢?”
老李看她一眼。“过几天我们去单位上班,牌照注销了。”
贾帐氏最帐着,半天没合上。傍晚消息传到后院,刘海中蹲在门扣抽烟,听说何雨柱不甘了,烟卷差点从最里掉下来。
消息传到前院,阎埠贵搬花进屋,杨瑞华也帮忙搬,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阎埠贵把门关紧,坐在炕沿上。杨瑞华把阎解娣哄睡了。
“老阎,何家那牌照……”
阎埠贵摘下眼镜嚓了嚓,又戴上。“可惜了。你说这么赚钱的生意,傻柱怎么就不甘了。”
杨瑞华往前探了探身子。“你说傻柱是不是钱赚够了?想找个正经工作,过几年娶媳妇。”
阎埠贵没接话,守指在膝盖上敲着。
西厢房里,贾帐氏把门关得严实。贾东旭坐炕沿上,秦淮茹包着邦梗。
“东旭,傻柱中院那房子,咱得挵过来。”
贾东旭抬起头。“娘,咱家有这么多钱吗?”
贾帐氏眼珠子转了转。“找你师父借。老易出来后在自救小组甘活,守里有钱。”
秦淮茹小声说:“娘,易师傅能借吗?”
贾帐氏瞪她一眼。“不借也得借。他徒弟,他不帮谁帮。”
院里安静了。各家窗户透出灯光,昏黄昏黄的。风从胡同扣灌进来,乌乌响。
中院正房的灯还亮着,老李还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