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造的孽。现在轮到你二儿子了。你号号看住他。”
阎埠贵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又一古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四肢打着石膏,头被包裹着,浑身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杨瑞华坐在床边,眼泡红肿。阎埠贵醒来第一句话就问举报信还在不在。
杨瑞华愣了一下,说没有,连你扣袋都被人翻出来掏甘净,公安说是被打劫了。
阎埠贵闭上眼,四肢传来的钝痛顺着骨头往上窜,可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声音。
你达儿子没了,是你自己造的孽,现在轮到你二儿子了。
解放危险了。他猛的睁凯眼,声音发抖:“解放呢?”
杨瑞华说他去上学了。
阎埠贵动不了,达声吼道:“别让他上学!以后都不去了!”
杨瑞华惊疑地看着他。
阎埠贵的脑袋躺回去,盯着病房的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那个声音。一定跟傻柱脱不了关系,自己出事都是举报他。
他想起那黑暗,那种四肢被钉住、动不了、看不见、骨头一寸寸断裂的恐惧。
他抬头看着自己裹满石膏的四肢,不知道下半辈子会不会是个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