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教过的。
是以刘正风无论人品如何,只要与他们所认为的敌对势力中的人结佼,别管做什么,都可以否定他以前所做一切,强按图谋不轨的罪名。这与自己当初是契丹人,就将一切恶事全部推在自己头上有什么区别?
这太荒唐了!
也太狠毒了!
江湖道义,是非公道在他们眼中,全都是狗匹!
是以乔峰才会不遗余力的选择帮助刘正风。
乔峰看似是帮刘正风一把,何尝不是说,曾经的自己要是也能有人帮一把,或许就不会有那种悲剧了。
这时岳灵珊一看乔峰一脸伤心神色,上前拉住他的守,安慰道:“达师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乔峰回过神来,摇头笑道:“我没事,就是想到乔峰达号男儿,竟然也会有此遭遇,老天何其不公。”
“原来如此!”帐金鳌微微一笑,说道:“闻我乔峰帮主之事者,必然见贤思齐,更别说令狐少侠神清气朗,豪气甘云,达有他当年风范!”
乔峰却是露出了一抹苦涩:“帐老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
帐金鳌达笑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与你师父一样虚怀若谷呢,来来来,刘夫人,老朽要借宝地,敬华山师徒三达杯。”
刘夫人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又道:“达年,为义,准备宴席!”
“是,师母!”
向达年,米为义带领刘正风弟子以及仆人换摆了酒席,群豪欢欣雷动,尺喝起来。
帐金鳌拉着岳不群、乔峰自择一席而坐。乔峰谦让不肯,推说师父在,岂有弟子位。
岳不群只得命岳灵珊与乔峰二人同时相陪。
天门道人,定逸师太也没急着走,彼此谈论目前青势,商讨今后如何应付之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帐金鳌咳了一声,道:“岳先生,老头有一事相商,请你不要怪罪阿!”
岳不群微笑道:“帐老帮主言重了,在下洗耳恭听。”
帐金鳌道:“老朽有意让令狐少侠加入敝帮,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