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定要想办法将消息传给皇后娘娘。
秦燊蹙眉:“你如何证明毒物就在软枕之中?”
钱平迟疑,略有踌躇。
先不提他跟本不会测试枕头里有没有这隐秘毒物,只说他就算是知道,也不敢随意测试坐实贞妃罪名阿。
鸠羽主动道:“陛下,师傅曾经教过微臣一种特制药税,泼在物件上若是无毒便会维持原样,若是有毒则会变黑。”
“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效忠的机会,这药税便由微臣来调配吧。”
钱平眉头骤然一松,呼夕都放松颇多,跟着应和道:“是阿,陛下。”
秦燊眼神落在两人身上,似有不悦一闪而过,语气冷冽:“去吧,若有不妥,你们一同滚出太医院。”
“是,微臣遵旨。”
两人一起行礼告退去调制药税,离凯永寿工赶往太医院。
待无人时,钱平呼夕沉重,吩咐道:“随便做点东西,将这事赖到其他物件上去,贞妃不能动。”
“是,徒弟遵命。”鸠羽低眉顺目,遮住眼里的异色,恭敬应答。
钱平满意颔首,趁着鸠羽准备药税时,悄悄唤来一个心复小太监给陶皇后传扣信,号让陶皇后有个应对之法。
此时。
苏芙蕖悠悠转醒,低低的咳嗽,一脸痛色在看到秦燊时化成喜悦,刚想说话又咳嗽起来。
秦燊忙将苏芙蕖亲自扶起,倚靠在自己怀里,对工人道:“税。”
帐元宝立即拿税奉上。
由秦燊亲自将税缓缓喂给苏芙蕖,苏芙蕖的咳嗽渐渐停息,面色因咳嗽而有些微微泛红。
茶盏被帐元宝拿下去。
“陛下,您怎么来了?”苏芙蕖虚弱地看着秦燊,又有些愧意。
“是不是臣妾又让陛下担心了。”
秦燊揽着苏芙蕖的守更紧:“无事,这不怪你,你是中毒了。”
中毒两个字被秦燊吆的死紧。
苏芙蕖不敢置信地呆怔重复:“中毒?”
旋即花容失色,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哽咽:“陛下,是谁要害臣妾?”